“可......”

 与其说是盛家能救楼家,倒不如说,是当朝太后,盛宝龄,能救楼家。

 楼老夫人看向楼尚,“尚儿。”

 楼尚垂下视线,“祖母。”

 “如今,只怕只有你能救你祖父了,你可愿意进宫一趟?”

 楼老夫人目光紧紧盯着楼尚,楼夫人亦是如此。

 楼尚一怔,诧异抬头看向楼老夫人和自己母亲,“孙儿二如何能有本事救祖父?”

 楼老夫人这会儿倒是厚脸皮了,“你同太后自小一同长大,青梅竹马,从前尚且有婚约在身,感情甚好,她总该是要看几分旧情的。”

 此时,所有人均看向了楼尚。

 楼尚却从自己祖母眼里,看见了旁的心思。

 像是方才祖父的那一句话,盛宝龄同裴辞有私情的话让祖母有了旁的心思。

 想让自己进宫,用旁的法子,唤起盛宝龄的那一丝旧情。

 说的好听,是年旧情,说的难听直接些,是要他进宫去,以色侍人。

 他脸色顿时难看。

 而楼老夫人确实是这么一个想法。

 那裴辞就是一张皮相好看些,不过便是个病秧子,便能哄得盛宝龄将先帝的令牌双手奉上。

 可他的孙儿,生得不必裴辞差,身子更是康健,当年尚且有婚约,又岂能差了裴辞去?

 当天,楼太师的那一句话,便隐晦的传遍了汴京每一个角落。

 秋衣探听到消息时,几乎是哆嗦着脚跑回慈宁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