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小皇帝都疯了,再把贤妃送过去,那不是羊入虎口,任人折磨?

 那刘昭容不就是一个例子?

 盛宝龄却道,“不是她想去官家身边伺候的?”

 言下之意,不过便是全了贤妃对官家的一片关怀之心罢了。

 蒹葭哑言,她甚至都怀疑,娘娘该不会还记着裴大姑娘说过的话,还在记恨这金觅兰当年对裴大人的那一番伤人之言吧?

 这才借机报复?

 可娘娘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?

 蒹葭心中疑惑。

 她总觉得不是的。

 可盛宝龄却只是垂眸看着桌上摆放着的天下分布图,看得细致,时不时还翻看手边的书,一一对照,在研究着这些地方的民情气候。

 一旁的秋衣还以为,盛宝龄是在为几日后,静王的兵马临近城下,藩王异动之时好做应对之策。

 但无人知道,盛宝龄根本就只是在钻研这些地方,哪些有趣值得去。

 等大事成的那一日,她这个太后便也能从这汴京城消失了。

 盛宝龄嘴角微微勾起,指尖落在图纸上一方,缓缓圈了起来。

 和小皇帝不同,静王足够成熟,也有一颗体恤朝臣百姓之心。

 他会是一位比之先帝还要更得民心的明君。

 如此,也算得不辜负先帝的期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