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我尚且年纪小时便喜欢上的人,再到如今,他已经行至太远的地方,我无法追赶,更成不了他身边的那人。

 齐家不过短短半年,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 我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测,jīn • lín • qǐ • shì • chí • zhōng • wù ?

 他终究去到更高的位置,走的是一条随时都会掉脑子的路,我不知道的是,大姐姐是否也参与其中。

 我为他们担忧着,时时刻刻都没办法安下心来。

 直到那一日,真来的来临了。

 他成了天子,这天下人都需得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官家。

 可为却无法为他高兴起来,因为,对我而言,最重要的家人,却离我而去了,死的不明不白,还被冠上谋反的罪名。

 尽管他并未迁怒于盛家,盛家并未受到牵连。

 旁人都说,官家仁慈,盛家应当感恩这份宽容。

 更应当对官家的这份仁慈声,予以报答。

 可正是因为他的这份仁慈,让我更加确定,大姐姐绝不可能谋反。

 旁人都将大姐姐称为第二个范太后,自食恶果。

 京中谣言更是四起。

 可我心知,她绝非那般人,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隐情。

 年少的倾慕,几年的爱慕,就在大姐姐的死讯传来的那一日,彻底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