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妆遮住她苍白憔悴的面色,下楼,接过阿姨帮她冲的黑咖啡。

 阿姨看着以前一点苦也吃不了的沐晨曦,面不改色地把黑咖啡喝下。

 和阿姨打了个招呼,便神色如常地上班去了。

 昨晚的崩溃伤痛的她,好像不曾存在过。

 阿姨轻叹息,开始收拾。

 从浴室,快速地打扫着。

 等打扫完全屋卫生,主卧门还未打开。

 再次回来后,每天早上,先生都会比太太更早起来。

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坐在阳台,而是坐在沙发上。

 今早,她没看到先生。

 现在已经到上班时间了,没见到傅砚深的身影。

 阿姨走到主卧前,正在踌躇间,主卧门从里被拉开。

 傅砚深一身寒气地从里走出来,阿姨内心畏惧他,看到他,身体本能的后退两步。

 看着他下楼,阿姨立刻跟着下楼,却为傅砚深准备早餐。

 早餐准备好后,阿姨这才返回楼上收拾主卧。

 走进去,阿姨打开窗帘,看着床头昨天还干干净净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

 烟灰缸边,两包空了的烟盒,还有一包只剩下几支。

 先生这是靠这儿抽了一晚上的烟?

 阿姨目光怔怔地看了会,她手脚麻利地收拾。

 昨晚站在门口听到的那句话又在脑海中浮现,她边收拾,脑子里也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。

 昨晚她就觉得先生的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不太对劲。

 她回来后看到太太过得很痛苦,实在心疼她日渐消瘦,曾偷偷问过太太,为什么不离婚?

 明明太太现在已经经济dú • lì ,能养活自己了。

 太太说,是先生不离。

 她脱口而出:为什么?

 太太冷笑,为了折磨她。

 她很懵,明明出轨的是先生,为什么折磨太太?

 再追问,太太没再继续说。

 现在联系在一起,阿姨满脑子都是,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

 因为想得太投入,从主卧往外走,迎面撞上吃完早餐回房间换衣服的傅砚深。

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脱口而出:“先生,你对太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