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一开始就做好和她共同进退的准备,而非自以为可以保护她的一意孤行,也许她就不会这样难受。

 忽然他感到初月晚的手握了回来,冰冷得好似玉石。

 “小舅舅……你瞒着我的事,应该还不只是这一件。”她轻轻柔柔地说,“真颂国的情势,你有你自己的打算是不是?你是不是……也没有告诉皇兄?”

 云锦书沉默片刻,抬头看着她道:“是。”

 初月晚抚过他的脸:“为什么?是不是……在我不记得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 云锦书欲言又止。

 “我似乎……明白了。”初月晚道,“小舅舅说的天下无国,还有真颂国的国君所说的那些话,小舅舅是知我心所盼,也愿我不仅仅是大皋的国师。你要带我离开京城那个是非之地,可是太子哥哥……一定不想放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