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永望默然背着手立在博古架前,贾晶晶奉茶之后,云皇后令自己身边的宫女和其他人都出去,贾晶晶也识趣地退开,只留下她和初永望。

 “母后今日果然不是来看孩子的。”初永望说着回头。

 “今日在门外见到锦书了,你们可还相处愉快?”云皇后旁敲侧击。

 “儿臣与云锦书一直很愉快,不知母后特地提起这个是为何。”

 “本宫在想的是,你们会不会还是以前那样,合起伙来做一些孩子气的事。”云皇后坐着喝茶,“从前啊,你们闹了学堂,总是相互遮掩,还以为你父皇不知道呢。”

 初永望明白了,也拉来个凳子坐着:“母后如今不必担忧,云锦书那小子成日里被裕宁缠得脱不开身,儿臣又哪来的机会和他闹事打掩护?”

 云皇后莞尔:“如今他是脱不开身了,可他这次回来之前呢?”

 初永望的笑容定在脸上。

 “别忘了,你父皇容许你如今留下初永年的孩子,前提是什么?”云皇后追问。

 “父皇怕不是把先后因果记反了。”初永望道,“不是儿臣为了这几个孩子杀的初永年。而是他要留下初永年的孩子,因此才逼着初永年必须死。”

 “别一提他就这么沉不住气。”云皇后说,“本宫何时不是站在你这一边的?这回的事情本宫也听说了,所以本宫特地过来告诉你,本宫知道是谁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