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捧臭脚!”关宪喝道,转身再拜老皇帝,“陛下,末将从军之前,见南海多少官吏非但不抗击敌寇,反而与贼人勾结一气。那时候的英雄们不是传奇,而是活生生用自己的血肉在填海峡、筑城墙!这些狗官把自己写得冠冕堂皇,可是南海的百姓记得真相!”

 老皇帝越发地不满:“关将军,什么是真相,似乎不该由你只凭着一张嘴来判断。朕自然认可你数年来在南海立下的汗马功劳,也愿意相信百姓崇敬英雄,可此事之中,那名马耒国点出讨要的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。若是他的遗骨可以平定蠢蠢欲动的马耒人,给予我大皋边境休养生息的时机,那也是他的功劳一件。”

 关宪抬头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。

 初月晚心惊胆战,立即转向老皇帝:“父皇,那些人就是看现在南海没有坐镇的名将,不如派关将军回去威慑,想必他们不会再敢提这么荒谬的要求。”

 老皇帝冷静些许,觉得初月晚说得有理,可是他转念一想,再次摇头。

 初月晚的心立刻提到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