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看戏良久的云勤也站出来:“陛下,关将军年轻气盛,有时候未免操之过急,不如罚他冷静冷静,他自然会想开的。”

 “臣附议。”云锦书道。

 “臣附议。”其他大臣一一起身劝解。

 那挨了打的官员被太医和一行侍卫抬出去了,老皇帝又气又无奈:“关将军实在不识好歹,朕几次三番安抚,还敢对朕暴跳如雷,朝堂上几乎把人打死!绝不可以轻饶!开了这个先例,岂不是你们人人都可以打架斗殴而不受责罚?”

 “父皇,毕竟关将军一腔热血,又是猛将,下手重了点,怕也不是他控制得住的。”初永望道,“儿臣以为,先将关将军依律收押至刑部大牢,之后再依事态发展定罪论处。”

 老皇帝刚要点头,初月晚急忙道:“不可!”

 她跪在老皇帝面前:“父皇,既然对关将军的处置还需再审,不如就关在大理寺更合适。”

 初永望和老皇帝都十分疑惑。

 这关在哪里,说是没什么大区别,可还是有区别。大理寺的人是还在审的,刑部的是已经审完了的,倒也没错。可是关宪这个事,大概不需要审关宪,而是要看看那个南海的官结果是死是活了。

 若是真的不巧打死了,那么关宪shā • rén 偿命也是理所应当,可能到时候劝一劝,把功勋讲一讲,还可以革职而免死。

 这样明白的结果,何必还麻烦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