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要动用一个国,一座城,将云锦书围追堵截,利用他最爱的人,将他引入圈套。

 云锦书恍然。

 “那你自己呢?”他问戴着睚眦面具的人。

 “我的罪责也将在这城中了断。”对方说着,望向城中的火海。

 他会杀回去,淹没在他自己引来的这场洪流中。

 云锦书叫住他:“我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
 睚眦面具缓缓地转过来。

 云锦书低头凝视着初月晚:“拜托你……了结她的痛苦。”

 初月晚微弱的气息仍在,双眼仍直直地盯着他。

 那人走过来,利刃从初月晚的后心穿刺而过,云锦书的眼瞳跟着一抖。

 初月晚凝视他的眼平静下来,再无呼吸起伏。

 那个人抽刀向着火光走去了,云锦书依然怀抱尸体跪在那,不知何时天际已浓云散尽,霜凝结在初月晚的发丝上,勾勒出薄薄的光晕。他们相偎相依,永远停留在这个冰冷的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