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不如说云锦书现在就在房梁上坐着,等着取朕的首级。”老皇帝说着还在自己头上比划。

 云皇后让他们聊得心突突直跳,脸上的冷静都快绷不住了:“晚晚也兴在路上为皇上和望儿忙叨呢,今夜这坦白一局,太过于白得彻底,也有点晃眼睛。”

 她说着,故作头痛地揉着太阳穴。

 不知怎的殿外传来阵阵嘈杂声,吓得云皇后当真脸色白了,可是初永望侧耳一听,却不是大兵赶来的那般,像是只有几个人的零散脚步。

 “嗯,还是瑾儿说话准。”老皇帝点头。

 门外传来初月晚的呼唤:“放我进去!我要见父皇!”

 刘存茂道一声“公主殿下请”,把门打开了。

 初月晚颠颠地跑进来,看见他们一群人好端端地围着炉火坐着吃点心,悬起来的心立刻掉进肚子里。

 “呼——”她住着膝盖长喘了一口气,“太好了太好了,都在这里,都好好的……哎呀……可累死我了——”

 老皇帝捋须大笑:“晚晚好一通奔波,朕心领了。”

 初永望也无奈地看着她:“方才来的时候,裕宁可看见父皇的护军了吗?”

 初月晚摇头。

 “那么晚晚可看见城里你哥哥的叛军了吗?”老皇帝也问。

 初月晚还在喘个不停,再次摇头:“父皇,太子哥哥,还有小舅舅……你们太过分了!狗都不带这么遛的!”

 老皇帝这才抬头看向房梁:“难不成云锦书真在上头?”

 这时候门外通传,驰俊侯殿外求见。老皇帝摇摇手让他进来,云锦书衣着齐整,通身的袍服白得发光,夜行无比瞩目。

 他屈膝半跪,行礼道:“臣,参见皇上、皇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