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今日过来,实在是令人出乎意料。”远黛同她也算亲熟,毕竟从小就往来,看初月晚像看自己带大的也不差多少,芙蕖寒香也都是宫里老人儿。

 “实在是溜达得不大顺利,就来这边看看小皇孙再回去。”初月晚说明来意,“听太子妃说,最近他们都已经住得习惯了,佑合也不哭了。”

 “佑合殿下的过敏症状已经全消了,如今还用着药,不过太医说,过两日若是一切安好,没有复发的迹象,就可以停药了。”远黛说着,“太子殿下近来也偶尔去看看几位小皇孙,虽是不见什么表态,可他愿意去看,就是留心了。”

 “太子哥哥是心里柔软的人,不论外表多么强硬,总还是会妥协的。”初月晚喝口热茶,“裕宁也不知,究竟他是妥协得好,还是不妥协得好。”

 她想起太子哥哥妥协的事,总觉得比他任性时候做得更令人难过。肃亲王的葬礼之后,太子哥哥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极少流露出心绪的波动,只有那一次……面对那个人的孩子的时候失态了。

 他如今愿意主动去见这些孩子,的确是迈出了很大的一步。

 可惜这也是妥协。

 “公主殿下吃点东西暖暖胃吧,奴婢去吩咐小厨房做点公主爱吃的。”远黛转换话题。

 “好的,你去。”初月晚道,“小皇孙们若是都睡了,我便不多叨扰,看一眼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