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生了炭,而且不是一般的品质,初月晚细细地嗅着,这是用在父皇母后宫殿里的种类,还有淡淡的熏香的气息。

 似乎只有给特别的人,才用得上这样品质的好炭。

 太子哥哥,哪里还有别的什么特别的人?

 初月晚放缓了脚步,慢慢地掀开帘幕朝前走去。

 “谁?”

 里面那个沙哑的声音令初月晚愣了一下,可是她分辨的瞬时,心跟着提了起来。

 “我听见你了,你不是太子。”那个声音也敏锐地察觉了她的动静。

 初月晚隐隐发现了人影,立即快步上前,若是他的话……若是他一定就……

 她站在了那人的背后。

 这个宽旷而挺拔的背影,熟悉得宛如昨日,可是那头雪白散落的长发,随意甚至有些仓促的坐姿,看起来异常陌生。

 他的双腿以别扭的姿态向身后撇着,古怪又说不上哪里古怪。

 初月晚近了一步,那人也恍然意识到声音是从身后过来的,可他愣着,没有回头。

 “二皇兄……?!”初月晚愕然。

 初永年没有应声,双手微微发出一点颤抖,便按在身下低矮的床铺上,似是撑了一下身体。

 “裕宁……我听出是你了,却没敢相信。”初永年淡淡苦笑。

 “你居然在这里……”初月晚心绪无法理清,只觉得激动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