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的衣袍飞旋,散开如玉兰花瓣。

 “晚晚,做得好。”云锦书将凛凛刀光对准裘鸣,轻声对身后的初月晚说道。

 “小舅舅真是及时雨!”初月晚松了口气。

 初永年见他出现更为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要来这儿寻裕宁?”

 云锦书并不作答,可初永年立即明白了,扭头面对着他的来向。他双目无法视物的漆黑里仿佛忽然出现了一个静止不动的身影,正立在无数薄如蝉翼的纱帘后注视着他们。

 “裕宁留了线索给太子哥哥呀。”初月晚说着,回头看向纱帘后的初永望。

 初永望立在那里,默然无声地撇开了目光。

 “裘鸣。”云锦书对睚眦面具说,“我还是喜欢以此称呼你,若你诚心对裘家,你也是希望别人永远把你当做裘鸣,而忘记那个一生蹉跎的恒威将军罢。”

 “我倒觉得,你这样称呼我,是为了拒绝接受我对你的最后‘判决’。”裘鸣说。

 “那么之前师父没有与我一战定生死,竟不是对我的最后判决么?”云锦书适时地改换着对他的称谓,“我以为师父已经放过我了,竟是我的一厢情愿?”

 “我放过你了,暂时。”裘鸣说,“但是我放过你,不代表我会放过他。”

 初永年立即道:“倒也不必师父如此麻烦,我自己了断自己也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