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书走来,给她取下头上的簪子,乌黑丝绸似的长发散落下来,披在肩头。

 “小舅舅,我们现在好像老夫老妻一样!”初月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欢天喜地。

 云锦书捏着簪子的手微微停滞,随后又继续帮她捋着,露出一抹特别的笑容:“晚晚的称谓,可不像是老夫老妻。”

 初月晚忽然明白过来,立刻扭头转身,看着云锦书的眼睛,朱唇轻启:“锦书……”

 云锦书这次真的呆住了,直到初月晚握住他的手,他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
 可是魂真叫她勾走了似的,纵然清醒着,却抵不过如花美眷弯弯着笑眼,呢喃一句君名,便坠入无边的蜜河中。

 “晚晚叫我什么?”云锦书定要再听一次。

 “锦书,我的锦书。”初月晚本还是娇滴滴腻歪歪的呼唤着,可渐渐地放肆起来,叫得越发耍赖了,“锦书嘛~”

 云锦书被她弄笑了,放下梳子将她长发捧起,初月晚故意在他手掌上蹭着,好似一只软糯的猫儿。

 这可叫人怎么耐得住心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