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初月晚从偏殿过来,笑呵呵地招呼:“太子哥哥何事找我?”

 “你可知我方才去了何处?”初永望刚刚喝了口茶,还没心思坐下歇会儿。

 “听说太子哥哥已经拿到证据证明六皇兄主使了刺杀皇嗣一案。”初月晚道,“想必太子哥哥是去天牢见六皇兄了。”

 “还是裕宁心如明镜。”

 “不过是了解太子哥哥。”

 初月晚说着过来也讨他一杯茶喝,接着道:“太子哥哥一定是谈得不甚投机,不然也不会问裕宁聊聊了。”

 初永望叹气:“他说的话,令本宫想起从前恐惧父皇,自我怀疑的时候。所以看着他如今的模样,不禁心情复杂。”

 “六皇兄还活在自己从前的梦里。”初月晚道,“这样说来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 “他论罪当诛,论亲疏我也不想饶他。”初永望说着,态度有些游移,“可看见他,我又动摇。”

 “那最后,太子哥哥是如何处置的呢?”

 “我令将他关在天牢里,但没叫人上刑。”

 初永望说罢扶额道:“只是关在初永年待过的牢房里,他就要被自己臆想的鬼魂逼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