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柳相的意思是?”云锦书问。

 “孝亲王为谋害皇嗣之案顶罪,他自身也的确牵涉其中。”柳宓解释,“而裘氏势力以结党关押。查出谋害皇嗣的,则以结党主谋处置。”

 初永望和云锦书都默许了这个想法。

 初月晚听了这一会儿,道:“裕宁觉得现在就抓会比较好。”

 三人都望向她,初月晚道:“年关即至,这样的时候他们也知道抓了不会把他们立即处死,朝野的反响会有,但是他们都会留一个希望在。而且太子哥哥年后登基,必定要大赦天下,那时候适时把人放出来也合情合理。”

 “裕宁还说不懂权术么?”初永望笑道。

 “裕宁只是会办一点事,需要的时候办,不需要的时候脑子都不动一下。”初月晚道,“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也算权术吗?”

 几人都笑了,气氛松懈下来。

 “还有一个事,臣有些担心。”柳宓道,“如今肃亲王与孝亲王都已经失势,知道的是因为他们自作自受,不知道的,怕是以为太子殿下容不得人。”

 云锦书看向初永望,心道他可不就是容不得人。

 初永望也有此顾虑,现在只剩下一个纯亲王,虽然大家多说他傻,但初永望如今一点也不觉得他傻。

 狗急了还跳墙,不能再把这剩下的一个逼急了。

 “要解释自己容得下人,实在是不容易。”初永望道,“不然就把这‘容不得人’的样子做下去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