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了,只是这临门一脚怎么办?”

 “晚晚恕臣自作主张,将喝醉的江太医丢在了顾小姐窗外。”

 初月晚一愣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:“这么冷的天,江太医没事吧?”

 “臣自不会把他丢下就走的,当然是弄出一点动静,叫顾府的人注意到他,把他暂时接进府里了。”云锦书解释,“想来若是顾小姐反过来照顾他一次,便能令他的顾虑消除。”

 “情投意合,这么设计倒是个妙计。”初月晚道,“娇娇姐的身子我上次看也好了很多,下床走动都和常人无异,照顾江太医喝个醒酒汤也没什么。”

 云锦书点点头。

 初月晚身体还是疲劳,站了这一会儿又有些不稳,云锦书马上将她抱进偏殿内,温暖的炉火一下子拥在二人身上。

 应顺打她们出去后就在门口蹲着,见云锦书跟着一起进来,先是愣了愣,接着立刻跳起来:“驰俊侯您来啦。”

 “稍微开一会儿窗,通通风,房中憋闷会使公主不适。”云锦书提醒。

 “是!”应顺立即去开窗。

 芙蕖铺好床,寒香也醒了,帮着打了一盆热水。

 “芙蕖,你说以后咱们在云府的日子,是不是就这么过?”寒香说着,看云锦书把初月晚放在床上。

 芙蕖给云锦书摆了凳子,让他坐在初月晚身边守候。默默地和寒香走出几步,回头看着他们: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
 “那也挺好的不是?”

 芙蕖又看了他们一会儿,眼神平静又安然:“嗯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