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哥哥担心他是为了官禄才娶娇娇姐的么?”初月晚问。

 “我自然有这个担心。”初永望道,“即便云锦书没有和我说,我也知道他的心思,只要他透露出一点想留在宫中的意图,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无法令人笃信。”

 初月晚并不想为江涛辩解,毕竟江涛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忠心,也是基于他希望往上走。或许其中有真心又正义,但是初月晚自己相信的事,不应该逼着他人也相信。

 何况,她能说的好话,之前也都和太子哥哥说过。

 而江涛一直是负责父皇的调理,他现在不想跟着父皇,初月晚理解之外也有些许失望。

 “太子哥哥打算如何考验他呢?”初月晚问。

 “让他先跟着父皇,多放几双眼睛盯着,他胆敢不好好照料?”初永望道,“若是他服侍得好,回来本宫自然会给他加官。若是他发现自己娶了顾小姐依然没得到他想要的,就大变脸色的话,本宫也会让他尝尝恶果。”

 “这个考验的期限?”初月晚问。

 “一年,一年过后父皇身边也有其他人了,可以把他调回来。”初永望道,“不算多,只是,不必告诉他有这个期限,免得他太能装。”

 初月晚叹气:“我还是相信江太医的。”

 初永望道:“有你把关,他倒是不能明着对顾娇娘怎么样,只是这一年里还得委屈一下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