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初月晚耸肩,“和锦书在一起,可不就是四海为家么?”

 云锦书目光温柔似水:“这是自然。”

 初月晚靠在他肩膀上,问:“太子哥哥说会帮晚晚问一下礼部是否愿意更改登基大典的流程,晚晚觉得是无法改的,毕竟是那么重要的事,传承十九世怎能说改就改,晚晚实在是不想为难那么多人为晚晚的心愿让路。”

 云锦书握着她的手搓暖:“说来也是,礼部断不能改变老祖宗的规矩,就是太子殿下如何担心晚晚的身体,也不得不依律照做了。”

 初月晚正兀自叹息,忽然一愣。

 “锦书说什么?!”初月晚突然明白过来。

 云锦书眼眸里露出明月似的光亮:“祖宗之法规定登基大典必须由大国师主理,是雷打不动的死规矩。礼部的老头子们这几日都在为此据理力争,强逼着太子殿下答应让晚晚履行职责,晚晚怕是不想上也得上了。”

 初月晚大喜过望,一下子站起来:“我可以主理登基大典了!我可以了!!”

 云锦书微笑默认。

 “只不过。”云锦书把她重新按住,“晚晚这几日必须老老实实按医嘱休息,才能在大典当日一切顺利。若是不听话,不论他们怎么说,臣也不会放你去的。”

 “嗯嗯嗯!”初月晚点头如啄米。

 “来吃地瓜吧。”云锦书摸摸她的头。

 初月晚再次“嗷”地一口咬下去。

 “呜!烫烫烫!”

 “唉……还是臣撕给晚晚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