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缪其实也想看着她风光大嫁的样子,只可惜自己只能是坐席中的一位了。

 他怕自己不能面对。

 可是不去,岂不是让她伤心吗?

 若是不当面捧场,给她祝福,自己又甘心吗?

 南宫缪下定决心,答应道:“嗯,我会来的。我和关将军能坐一桌吗?”

 “你为什么想和他坐一起?”云锦书疑惑。

 “我也想问问他怎么调度水师。”南宫缪道,“去真颂的时候,渡船过大河……吐得厉害。”

 云锦书听罢耸肩:“我可以作证,真的吐得惨烈。”

 “后来好几天做梦在船上,醒了还吐。”南宫缪惭愧。

 “回来的时候吐得还厉害吗?”初月晚连忙问,担心他旅途劳顿没恢复身体。

 南宫缪摇头:“没,回来的时候……河面冻上了,骑的马。”

 初月晚忍俊不禁。

 “鸡都叫了,”云锦书看看窗外的天色,“景郡王还是在我府上人起来之前回去吧。”

 “是。”南宫缪现在说了一会儿话,心情舒畅了不少,

 “下次来走正门。”初月晚提醒。

 南宫缪郑重点头。

 “但是今夜还是翻出去吧。”云锦书对着高处比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