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晚依旧以国师的身份为葳蕤主持封后大典。

 此时的葳蕤,更换皇后的礼服盛装威严,从前低眉顺眼,如今终于傲然昂头挺胸。雍容华贵的妆容,端庄从容的举止,天人下凡般的美貌,令人无法想象她从前的低微出身,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。

 她果真是有几分像二皇嫂的。

 可初月晚在她眼里看不到任何锋利的东西,她的威严中透露着平静淡然,对于眼前所得的一切仿佛顺其自然而已。

 仿佛她从来都相信,自己有能力站在这里。

 对她而言,本没有什么强求来的,只是造化罢了。

 初月晚想到,自己这一生,却都是强求来的。

 好神奇呀,到底求是对的,还是不求是对的,初月晚想不明白,也不再想了。

 若是自己的强求,可以令一些人不求而得到更好的结果,那么自己也没有强求错吧。

 ……

 葳蕤搬进椒房殿,云太后便搬到了坤慈宫,老皇帝这两日都躺在坤慈宫,等着和云太后一起去行宫安养。

 宫里搬来搬去的,挺热闹。

 初永望觉得自己后宫没几个人,便让太上皇的妃子们暂时不必从宫殿搬出来,一部分腿脚灵便的等着随太上皇一起去行宫,不方便动弹的暂且留着养老。他说葳蕤自己一个住椒房殿也怪无趣的,不如和她们走动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