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都是谎言罢了,究竟是为的把他调离大皋,亲眼看到亲自揭穿他最终最深的筹谋,打破他妄图把一切毁灭重建的美梦。

 他疯狂的保护欲,如同为自己建造了一个遮天蔽日,牢不可破的囚笼。任何妄图打破这个囚笼的人,都是他的死敌。

 他为此做到极致,逼得自己毫无退路。

 那场梦里被遗忘的部分,分分秒秒都滴着血。

 梦里的云锦书化作恐惧,侵入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血肉。

 可她终究是恨不起这个男人,哪怕在痛到撕心裂肺的时刻,她还是紧紧地把他抱住,宛如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。

 那次梦到结尾,自己如何不是得偿所愿呢?

 生死契阔,与子成说。

 却总也来不及,也做不到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。

 何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?

 万劫不复爱别离,可终于盼到了,前生残月今世圆。

 “我终于救出你了……”初月晚迷离之中搂紧身上的爱人,汗津津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,“锦书……”

 云锦书抚过她的蜿蜒的脊背,蒙上欲色的桃花眼里万种温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