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我若是得偿所愿,一定给你塑一座雕像好好供奉。

 金的太俗,一定要用玉的,还得是极品的羊脂玉,半点瑕疵都没有的那种……”

 夏月凉无语望天。

 “你可拉到吧,你愿意给我的雕像磕头上香,我还怕折寿呢!

 与其费那么大的劲儿,你还不如把那些金啊玉的换成银票直接给我好了。”

 墨千黎笑道:“我听说你手头一向十分宽裕,为何还这么喜欢银票?”

 “我并不是喜欢银票,而是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华而不实的东西。”

 “那你还喜欢言景深?”

 “我什么时候……不是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 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反正我就是知道你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
 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下,他这个人的确非常出众,但我总觉得他不够实诚。

 表面上看与谁都合得来,其实对谁都防着一手,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。

 虽然你说不喜欢虚头巴脑华而不实,但也难免会被他吸引,落入他的陷阱而不自知。

 夏月凉被惊到了。

 这家伙不是吧,与言景深接触也没几次,便已经把他的底细都看清楚,就差说他是个冒牌货穿越者了!

 “墨千黎,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真面目?”夏月凉眯着眼睛又打量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