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白马寺,万历皇帝被气的晚上也没吃饭,这张居正死这口大黑锅,结结实实扣到他脑袋上,还不能反驳,要是像雍正一样反驳,被黑的更惨。

 人们会认为,解释就是掩饰,这掩饰就是真实,这特么的!整个人类社会就是有病。

 “陈矩!”

 “主子爷,奴婢在!”

 “去告诉张宏,收拾收拾,二十就从洛阳返京,这南巡净生气,还是去草原好,住在热河上营也没什么烦心事。”

 万历皇帝被繁杂的政务,还有各方复杂的关系,烦的心灰意冷,等打完俺答,他就要开摆,还奋斗个鸟,大明亡就亡吧,早晚都要灭亡,再努力也没什么用。

 此时万历皇帝已经看到大明灭亡的模样,改朝换代只是时间的问题,此时太祖朱元璋活过来,也不能拯救大明。

 五月二十,后世五二零的日子,万历皇帝启程,从洛阳返京,这次南巡他的心伤透,行宫被火烧不说,一系列政策,在民间也不受欢迎。

 他这次返京从洛阳出发,先到太原,然后从太原再返回京城。

 六月十五,銮驾抵达太原,山西巡抚王用汲带着山西官员迎驾,万历皇帝返京这一路,也没少生气,朝廷明令禁止不征收百姓银钱赋税,各地衙门还是不管不顾,继续征收白银。

 万历皇帝也看透了,对官员有利的政策,他们推行的都非常积极,对官员没有利的政策,他们阳奉阴违,拖拖拉拉,就是推行不下去。

 嘴里都是圣人,心里都是利益,就是他们一群文娼,还不如biǎo • zǐ ,锦衣卫已经报告很多次,各地衙门催税打死百姓的事。

 现在万历皇帝再隐忍他们一年,等灭了俺答土默特部,还有永谢布部,安定好北部边疆,他腾出手,好好收拾这群文娼,大明灭亡就灭亡,万历皇帝认可大明灭亡在他手里,也不让这群文娼日子过消停,必须要让他们付出血一样的代价,已经隐忍三年,他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
 六月二十七,銮驾从太原启程,南巡大军返京。

 万历皇帝回京在盂县的时候,骑马从上面摔下来,常年跟着他纵横草原上万里的宝马,不知为何会暴躁,把他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
 后面跟着的马匹眼瞅就要踩到万历皇帝的腿,这时方伯清、李云龙反应过来,开铳把马匹击毙,同时把潜伏在锦衣卫里的歹徒击毙。

 万历皇帝这才逃过一劫。

 不查不知道,这一查,锦衣卫里连夜跑了十几个人,不用问这些人的来历,都是文官集团派过来的人,就是随时准备搞死万历皇帝的人。

 “这些人的家人,一个都不留,全部押解到西山军营,给朕审讯出来,到底是谁要害朕!”

 万历皇帝暴怒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。

 光火烧就已经三次,一次乾清宫、万历八年一次烧海瑞警告,今年南巡又烧行宫。

 现在又给万历皇帝的马匹喂药,骑马时马匹发疯病,把万历皇帝从马上摔下来,这潜伏在锦衣卫里的歹徒,骑马就要踩万历皇帝腿。

 “你们还能不能保护好朕,朕这条命,早晚要断送在你们手里!”

 这锦衣卫已经被文官渗透,内侍也快了,这让万历皇帝越来越多疑,一种总有文官要害朕的心态。

 “陛下,臣一个一个审,可疑的全部清理出锦衣卫,再重新招募可靠的人。”

 “老季,这烧主子爷行宫的,还有给主子爷马匹下药的,就是一伙人,他们就是要害主子爷。”

 “这时不要心慈手软,宁可错杀,也不能放过,现在心必须要狠!”陈矩也已经急眼。

 “盂县所有官吏,全部押解到京,回京后,南巡所有官员,一个一个审,敕令山西巡抚,要他严查此案,这山西还是不是大明的山西,光天化日就要害朕!”

 万历皇帝暴怒,他彻底被文官集团激怒,这么多次,就是想要至他于死地。

 在盂县待三天,銮驾继续启程返京,这次万历皇帝身边的护卫,更加严密,文官和外人根本接触不到万历皇帝。

 “这暴君命真大,这都不死?!!”黑暗中,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说。

 “他在明,咱们在暗,想要他死,就要一直派人,和咱们作对,没有好下场!”

 黑暗中,一大群人商议着,他们在商议如何谋害当今的皇帝。

 人性没有对错,也没有善恶,一切都是利益,在这群人眼中,万历皇帝就是不折不扣的暴君,从他们手中抢夺利益,这就是暴君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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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PS:明末清初文人彭孙贻写《流寇志》:闯贼迹福王所在,脔王为俎,杂鹿肉食之,号福禄酒。

 这就是流传的福禄宴。

 福王朱常洵墓志铭:大明崇祯十四年正月二十日,突有流贼数万攻陷府城,王独挺身抗节,指贼大骂,慷慨激烈,与城俱亡。

 彭孙贻是浙江人,这江南的文人,实在可恨,把锅甩给福王还有李自成,让人们以为李自成暴虐,还给福王破脏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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