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君脑筋转的快。她看自己的身上的衣袖,头上的钗环,可今天出门真是装扮的素净,头上一个金钗金凤凰也没有,只有一条束发的带子。

   陈昭君伸手解下这条束发的带子。

   一瞬间,这头发如瀑布一般倾斜下来,将陈昭君整个人染上一层无以言表的魅惑。

   陈昭君用手指尖拎着这根带子,一手抓起额头的头发一捋,再把头发给放了,整个人风情万种。

   那正在解自己腰带的登徒子已经停住了,他大概是看傻了眼。筆蒾樓

   这个人也就这点水准!

   陈昭君眼睛一眨,嘴角一带笑:“杜郎,你还真是候急不可耐!”

   杜郎?这杜俊成手搭着腰带,脸上挂着痴傻呆滞的笑。

   思想转换得可真及时啊!杜俊成就这么看着陈昭君,杜俊成舔着嘴巴,砸着舌头,想象着把陈昭君揽入怀抱里碾压的滋味。

   陈昭君眨眼,对杜俊成说:“杜郎就这么着,有什么趣味!”

   陈昭君的话,带着蔑视,带着调笑。杜狼,恶狼的狼!

   杜俊成尴尬地提着衣服带子,自己一个秦楼楚馆教坊司常年混迹的纨绔子弟,陈昭君还说他的姿势没有趣味?杜俊成问:“怎么样才算有趣?”

   陈昭君就说:“我有更有趣的,你愿不愿意?”

   !

   这么大胆?

   杜俊成看着陈昭君。

   可陈昭君真是摆弄着一头的秀发,搔首弄姿了一番,又是卖笑又是逗弄的。杜俊成不得不心痒啊!

   杜俊成已经料定,陈昭君煮熟的鸭子,他外头三重四重的人围了许多,她今晚怎么蹦达也飞不了。

   杜俊成就问,陈昭君有什么更有趣的?

   陈昭君就说得看杜俊成能接受到什么程度。

   能接受到什么程度?杜俊成这样花丛里头浪荡过来,哪能不明白陈昭君话里的意思呢!

   杜俊成就那么色眼生花地,看着陈昭君。幸好留王今晚没有亲自来,他先尝尝,回去再向留王禀报上报!

   杜俊成说,什么程度他都接受得了,陈昭君有的尽管拿出来。

   陈昭君笑笑,她掂起指尖的束发带,对着束发带轻轻一吹,那束发带便轻飘飘地从那窗口被飞了出去。

   陈昭君回头对杜俊成眨眼:“这样的美事,怎可少了美酒助兴呢?”

   美酒助兴。杜俊成知道,陈昭君那是出了名的可以喝酒的,美酒助的是另外一个性。激动啊!

   杜俊成就对着门外喊:“再拿酒来!”

   那门咣当一下就开了,外面的人抬进来一坛酒。

   陈昭君也往那开着的门外看,夹道排着的都是人!

   今天杜俊成怎么可能带了那么多的人马?下午遇着,也才他身边两个随从,看见松林就不敢造次的!

   这件事情实在蹊跷,杜俊成今日,绝对是有备而来!

   有备而来?

   陈意如,陆一一,都有关系!

   在这儿等着她呢?

   很好。陈意如,秦二娘,陆一一,杜俊成,杜玉庭,都是留王一派!

   陈昭君一手温柔的撩着侧脸的头发,她拿起一个酒碗,对着杜俊成柔柔的喊:“杜郎,给人家倒酒嘛!”

   陈昭君的声音酥麻入骨了都。

   杜俊成忍不住不笑,今晚有趣!杜俊成入了魔一般,亲自走走过来,亲自给陈昭君倒了一杯酒。

   陈昭君娇娇地接过酒杯,将酒杯送到自己手嘴边,提起袖子挡住,喝了一口,留了半杯。

   陈昭君那指甲盖不动声色地沾了沾酒杯的边缘,她再把这剩下的半杯给递到杜俊成口边。陈昭君说:“杜郎,你替人家喝这半杯嘛,人家不胜酒力了!”

   呵呵!

   这女人,勾引男人真有几分本事!

   那杜俊成只拿一双色眼看着陈昭君,那一伸手摸到陈昭君脸上,而他的嘴巴却自动送到陈昭君的酒杯边。

   陈昭君抓紧时间,将那杯酒喂进杜俊成的嘴巴里。

   杜俊成的手便顺着陈昭君的脸往下。

   陈昭君作势手捏住杜俊成沉沉的手腕:“杜郎,你这手臂健壮有力,让人家摸一摸嘛!”

   那杜俊成听到这话,便开始笑。他一咧嘴笑,嘴里的口水便流了出来。

   陈昭君见到杜俊成嘴角留下的口水,便知道酒里的药已经起了作用。

   陈昭君对着杜俊成的眼睛吹了吹。

   那杜俊成脑袋一激灵,左右摇摆,然后闷噔一声,要往下倒。

   门外,全是杜俊成的随从打手。

   杜俊成当然不能这么倒下去!

   陈昭君提个软垫子挡到杜俊成身后。

   那杜俊成便砸到了软垫子上,声音闷闷的。

   “杜郎,你不要这么性急嘛!来,咱们再喝一杯,好不好?

   “哎呀!不要嘛!”

   陈昭君还得一个人演接下来的话。

   陈昭君从床上拖下来被子,拿被子给撕了,用酒给打湿,再绑到杜俊成的脚上,将手也反过来给绑着。

   “杜郎,你太重了!”

   杜俊成已经给绑的五花大绑,陈昭君往他身上咚咚踢两下。证明,人事不省!

   “杜郎!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