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出以上充满了社畜内卷征兆的发言之后, 费奥多尔收获了两个来自于同事的,称得上是奇怪的眼神。

 甚至,他顺着那俩人的视线方向, 下意识的想要摸摸自己的头顶……

 指尖在触及发丝之前被主人强行停住, 然后若无其事的缩回。

 “很遗憾。”拥有着侍者伪装的俄罗斯青年很好的保持着之前的平和微笑,十分坦然的当做之前自己略有些丢人的多余动作并不曾发生过。

 以及对面两个人越发怜悯的视线也不存在。

 他没秃。

 他很好。

 魔人·社畜加强版,在顽强的顶住了让人头顶一凉的无声嘲笑的同时, 还有余裕思考一下面前这两个家伙可以攻击的破绽。

 藏在黑色美瞳下的紫红色眼睛,不动声色的看向桌对面的两个青年。

 在他眼里,甚至已经用意念给这两人打上了两个硕大的标签——摸鱼人一号、摸鱼人二号。

 不错……全是破绽。

 “也许你们的工作效率再高哪怕一个牙签那么多,都足矣抵押我目前所供职的, 勤奋过头的上司。”

 短暂的放下对身份的伪装,俄罗斯青年用着充满本人风格的轻缓调子,不动声色的挖苦了一句。

 假如再不给这两人一点小小的回击, 那么他今天可就真成了某种笑料了。

 还一定是那种承担过多工作的倒霉蛋。

 ……

 臆想之中的恼怒反应并没有出现。

 反而是一片窒息般地死寂, 突兀地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
 费奥多尔察觉到一丝不对。

 这时他忽然感知到,原本四周平和而轻松的气氛不知为什么,竟然变得险恶起来。

 是忽略了什么……

 魔人心里不妙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形成清晰的结果,同事幽幽的吐槽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跟上了。

 “乱步先生,他说我们工作效率低诶。”

 首领先生这次也十分迅速的开口了,他向来是那个热衷于挑起无关紧要的小矛盾,然后煽风点火的看热闹的人。

 尤其在这个对象是费奥多尔的时候。

 “没办法的事嘛。”

 一旁乱步看似安抚的语气里也带着点不那么明显的笑意。

 “毕竟咱们这种三流公司没有愿意干活的员工嘛。”

 “确实呢, 只有那种拼命给同事增加工作的可恶家伙。”

 “你说对吧,费奥多尔君?”

 “……”

 被迫票选卧底·在酒厂高强度工作三年·顺便给自己组织的同事不停找事干·费奥多尔: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
 “请问这是新型的日式职场霸凌吗?”

 俄罗斯青年看似十分冷静的询问道。

 “如果是,麻烦太宰君下次好好做完自己工作再进行这种无益于身心的活动吧。”

 易容的侍者笔直的站起身。

 “多的话大约不用继续说了, 这里简单祝您意外死亡吧。”

 他此番并不是来和认识的人说笑的, 而是关于正在发生的企划, 需要与同事互相交流一下情报。

 而结果嘛……

 下次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就把那个提议的家伙罪与罚掉。

 “完全是被可怕的工作同化了,好惨。”已经走远几步的侍者依旧能听到身后乱步压低的感叹声,他步子一顿,还没想好要不要决定转身反驳幼稚鬼同事一句,就不慎听到了另一个可恶家伙不怀好意的赞叹。

 “确实呢,真努力呀,为了黑衣组织的卧底事业连驼背都瞬间克服了……”

 “呜哇,确实不错呢!”

 兢兢业业的卧底陀思先生,猝然收回脚步的动作险些没让体术战五渣的他直接绊倒。

 差点绷不住脸上面具,在同事面前创造新的话柄的人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,快步离开了这片区域。

 在他身后,太宰治看着那个陌生的背影,忽然可惜的叹了一口气。

 “乱步先生……”

 他欲言又止,语带期盼的想要重新开启话题。

 两只横空出现的胳膊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夹住了他的脑袋,将其固定在朝前看的方向。

 “你做梦。”

 预判了他,并且迅速付诸行动的乱步语气冷酷。

 “我没有……”

 首领还想再挣扎,只是毫无防备之下被压住脑袋,使得他讲话的声音也开始瓮声瓮气起来。

 听起来倒是更滑稽了。

 “做梦。”乱步重复。

 对于能充分预判太宰治小脑袋瓜里都转着什么坏主意的乱步,为了之后自己的生活安宁,毫不犹豫的将太宰治脑子里此起彼伏的坏主意及时掐灭在萌芽期。

 “那么……”

 被惨遭制裁的首领先生微妙的沉默了一下,期期艾艾地开口试探。

 “达——咩!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