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灵溪顾不得许多,手用力撑在南宫萧谨胸膛上,借力使力站起来。

 由于用力过猛,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
 她转过身去,声音冷了几度:“二少,我以后会恪守本分。我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,我们都心知肚明。你有何打算,我不敢问,也不会问。身为医者,见病人痛苦不治,我心里过意不去,若是二少嫌我多管闲事,请你直说,我会约束好自己的。”

 简灵溪承认在经历过南宫萧谨替自己吸出毒液的事后,她对他多了几分异样的感激。她更是发誓在自己有生之年,一定要治好他。

 但她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,从不妄想。

 她唯一的妄念就是希望南宫萧谨看在她治好他的份上,放她自由,让她去找妹妹。

 她不知道今晚南宫萧谨怎么了?突然阴阳怪气。她虽然卑微,却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泥人,可以任人捏圆搓扁。

 说完,简灵溪径直走到沙发上,躺下,盖住被子,侧身背对着南宫萧谨。

 背上火辣辣的,她知道南宫萧谨正盯着她看。

 今晚明明是他阴阳怪气,反倒将错怪到她头上,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。

 身为医者,简灵溪很重视养生。

 生气入睡,对身体极其不好,不仅容易失眠,更可能让邪气入体。

 想不通南宫萧谨莫名其妙的态度转变,简灵溪一夜未眠,直到天蒙蒙亮才因太伤神陷入零乱的梦境。

 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,却怎么都醒不过来,梦魇连

 连。

 简灵溪是怕连续不断的敲门声惊醒的,她揉了揉太阳穴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 本能四下搜寻南宫萧谨身影,见他已经起来,正在阳台晒太阳,简灵溪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开门。

 “陈管家,一大清早的,有什么事吗?”简灵溪忍住打哈欠的冲动。

 “不早了,二少夫人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陈琳冷嘲着,简灵溪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
 暗自懊恼,她怎么会睡到现在?

 “二少还没吃早餐呢,二少夫人打算是自己煮呢?还是我让厨房做?”陈琳脸上的笑容森森的,让人觉得很不舒服。

 “麻烦陈管家让厨房做了送上来吧,清淡点。”人家好心好意前来,她不该驳了她的面子。

 “是,二少夫人。”陈琳又是一阵阴阳怪气。

 见陈琳没有要下去的打算,简灵溪问:“陈管家,还有事吗?”

 “简总来了。”陈琳故意一字一顿。

 简灵溪眉头深锁:“简总?”

 陈琳无辜眨了眨眼:“就是您父亲。”

 “什么?”简灵溪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简世勋来了?他来做什么?

 “二少夫人,你这怎么了?”陈琳拍了拍自己的胸,一副被简灵溪吓得不轻的样子。

 “没事,我去看看。”深吸几口,简灵溪要自己冷静。

 他来了也好,她一直都想找机会去问问他,把小彤藏哪里去了?

 “二少夫人,你真的没事吗?”陈琳假惺惺地问。

 简灵溪抬头挺

 胸,匆匆往下楼走。

 来到楼下客厅,简灵溪看到了西装革履的简世勋。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,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。依旧英俊,挺拔。反而随着时光的沉淀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特有魅力,连鬓角的白发都显得睿智而迷人。

 简灵溪手垂在身侧,沉默站着。

 简世勋站起来,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:“灵溪,你最近过得好吗?”

 “最近?”简灵溪冷笑:“您是贵人事忙,忘了我在牢中呆了一年吧?”

 早料到简灵溪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,简世勋并不在意,表情未变,依旧是慈父的温柔:“我知道你怪我,有些事我解释太多,你也不信。哎,算了,算了……”

 简世勋一脸无奈,仿佛他才是最为难的那一个。

 若不是太了解,简灵溪都怀疑自己会再度被简世勋骗了。

 只可惜,她已经长大了,见识了他最丑陋的嘴脸,她绝对不会再受他蒙蔽。

 “小彤呢?你把她弄哪去了?”不想跟他多扯,简灵溪开门见山。

 简世勋微怔:“你回过家?”

 “家?”简灵溪语气凄凉:“那里不是我的家,在妈妈过世后,我和妹妹就没了家。简世勋,你快说,小彤呢?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?”

 简世勋垂下头,做出十分痛苦的样子:“灵溪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妈,对不起小彤……”

 “你根本就没有心,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?你快告诉我,小彤在哪里?”简灵溪声音越来越

 急促,她离开一年多了,小彤没有自理能力,会遭受怎样的对待,她着实不敢想象。

 “灵溪,不管你心底怎么想我,不管你信不信,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小彤失踪的事。我知道你们姐妹俩从小相依为命,你一定很牵挂她。”简世勋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,满脸悲伤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