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陈琳突然找来,这一次南宫萧谨没有陪简灵溪一起去,让沐冰来接她。

 沐冰人如其名,冷冷淡淡的,有一张线条分明,棱角闪光的脸。

 车停在郊外一幢半新不旧的别墅前,沐冰先下车,替简灵溪打开车门。

 在他的带领下,来到三楼一间杂物房前,沐冰推开门,让简灵溪自己进去,他守在外面。

 简灵溪向他点头致谢,侧身进了房间。

 “唔唔唔……”简灵溪一进来,被绑在角落的简微安发出声音,提醒她。

 面沉如霜,简灵溪缓步走向简微安,弯下腰,一把拔掉她嘴里的布,冷声问:“我的坠子在哪里?”

 “简灵溪,你怎么会和绑匪在一起?”简微安喘着气,惊声问。

 “你用坠子骗我来,就想问我这个?”简灵溪转身就要离开。

 简微安忙大声喊:“不,我没有骗你,你别走。”

 “拿来。”简灵溪半分都不想跟她废话。

 咽了口唾沫,简微安才开口:“你要什么,只要我有的都给你,求你放了我吧。”

 简灵溪居高临下看着她,以前她和小彤见到简微安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,逃得远远的。没想到有一天,她能这么睥睨她。

 “我放了你?你们之前可有想过要放了小彤?小彤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?你们要这么对她?她才十六岁啊,还是个孩子。”简灵溪越想越激动。

 她必须竭力控制自己,才能不对简微安出手。

 “什么小彤?小彤怎么了?”简

 微安一脸无辜。

 简灵溪半分都不信她,秦兰做的好事,会不告诉她?

 “简微安,如果你想演戏,恕我不奉陪了。”简灵溪果断走开,简微安双手被绑,拼命挣扎,重心不稳,摔倒在地,怎么都爬不起来。

 “你别走,听我说。”简微安疯狂大喊,她差点儿丢了命才换来这次机会,她绝不能错过。

 虽然太多事云里雾里,她看不清。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,绑匪对简灵溪有情。

 她能不能逃过这一劫,关键就在简灵溪身上。

 在门口顿住脚步,简灵溪没有回头,冷冷地说:“你要是再有一句谎言,我马上离开,绝不回头。”

 “是,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,注定成不了朋友,但我们同样姓简,也不该是敌人吧。”简微安苦着脸说。

 简灵溪半句废话不想说,转身就走。

 “你别走,别走,我说,我说。”简微安趴在地上,满脸惊恐。

 站在门口,简灵溪挺直背,一言不发。

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她只想知道她的坠子在哪里?

 简微安挣扎了好久,还是起不来,濒临崩溃的边沿:“简灵溪,你先让我起来啊”

 “坠子在哪里?”简灵溪又问了一遍,警告简微安,她的耐心已经告罄。

 “我肯定不会放在身上。我知道那坠子是你妈妈留给你的,你一直在找。”脸贴在地板上,简微安唇角荡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
 “秦兰偷人,你偷坠子,不愧是母女。”简灵溪忍不住骂道

 。

 简微安也不生气,她抓住了简灵溪的软肋,等于抓住了自己的一线生机。

 “咳咳咳……”简微安突然剧烈咳了起来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半天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 简灵溪侧头,想看看她在耍什么把戏。

 只见简微安咳得满脸通红,泪水流了一脸,咳得凶了,她开始呕吐。

 可能是没怎么吃东西,她只吐出一些酸水。

 简灵溪冷冷站在原地,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,更不能上当。

 有其母必有其女,简微安从小就狡猾,才能讨得简世勋的欢心。

 干呕了好一会儿,简微安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,衬得额头的伤口惹人心怜。

 “坠子其实一直在简家,只是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。”简微安有气无力。

 “告诉我位置,我自己去拿。”简灵溪有些急迫,那坠子对她很重要。

 它不仅是妈妈的遗物,更跟医书有关。

 “你也说了,是人都追求有利的事。我不是圣母,不可能想在临死之前做一件好事,弥补你的遗憾。你想要坠子,我想活命,何不来个交易?”简微安挑明了说。

 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实,可听简微安这么直白说出来,心底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
 她果然是秦兰的亲生女儿,一样的卑鄙无耻。

 偷了别人的东西,还光明正大要交换。

 简灵溪转身就走,她不惯她毛病。

 见她走,简微安心里焦急万分,但她知道她越是哀求,简灵溪越瞧不起她。

 本来她们就

 站在对立面,现在更不可能化敌为友。

 “简灵溪,你可想好了,走出这里等于你放弃了。”简微安倒在地上,仍想尽办法威胁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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