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。”南宫萧谨没有直接答应,他知道简灵溪会这么问,肯定不简单。

 垂下头,简灵溪将自己昨晚和梁安琪的谈话说了遍。

 “如果你不同意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简灵溪强调,他们这样的身份,南宫萧谨确实为难。

 “我为什么要反对?”南宫萧谨反问。

 简灵溪一怔:“你答应了?”

 “如果我不想救你,也不会跟她交易。是她太狡猾了,笃定我解不开血莲的秘密,才这么有恃无恐。现在是天赐的良机,轻易放过,岂不是太便宜她了?”南宫萧谨思路清晰,不感情用事。

 既然已经付出,就要得到相应的回报。

 “谢谢你,南宫萧谨。”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,简灵溪开心极了。

 昨晚因为这件事,她内疚了半天。

 “记住,梁安琪这个人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,你和她相处一定要多留个心眼。”南宫萧谨叮嘱,简灵溪看似聪明,却太感情用事。

 梁安琪能掳获老太太的心,让她在临终前替她说好话。光是这一点就非常人能办到,他真的担心简灵溪不是她的对手。

 连他都差点儿栽在她手上,不然,也不会被抽了那么多血,九死一生。

 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你放心吧。”简灵溪郑重点头。

 南宫萧谨起身离去,心事落地,简灵溪感觉病都快好了。

 起身,换了件衣服,到厨房吃了点东西,再把药吃了。就到药房去继续研究血莲的破解之法了,她

 不能全靠梁安琪替她解秘,如果可以自己解开,事情不是更简单?

 这种湿冷的天气,像这种结晶体的坠子应该是冰冰凉凉的,简灵溪发现一种奇特的现象。

 这坠子天气冷时,发热,天气热时,冰凉。

 她总觉得这与解开这坠子之迷有关。

 突然,福至心灵,她找来一根蜡烛,将坠子放在火上薰。

 血莲的颜色越来越鲜艳,变得如血一样。花瓣舒展,似要活过来一般,同时坠子也越来越烫,有种要融化的感觉。

 简灵溪吓了一大跳,忙将坠子拿开。

 温度一下子不降而升,简灵溪怕它会融化。

 匆忙接了一盆凉水,将坠子放进去,让它冷却。

 这样的温度肯定不是解法,坠子都融化了,里面的血莲无法幸免于难。

 坠子的温度很高,一入水,白烟升腾,简灵溪心很慌。

 这瓣血莲如此珍贵,要是被她弄坏了,可怎么办?

 这不止牵系着她的命,还有南宫萧谨的一番心意。

 简灵溪懊恼不已,双眸紧紧盯着水面。幸好遇水之后,温度渐渐降了下来。

 等到它恢复正常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。

 春雨绵绵的时节,她惊出了一身冷汗,再也不敢乱试了。

 这血莲的储存之法确实玄之又玄,不懂的人很可能就把它给毁了。

 难怪,梁安琪这么爽快拿来交换。她肯定是料定了没有她,别人解不开。

 最后还得去找她,她再提出其他条件。

 整理好思绪,简灵溪将坠子

 戴在自己脖子上,出了门。

 正好遇到匆匆而来的沈兰,见她脸色很不好,简灵溪忙问:“三婶婶,你怎么了?”

 “快,老爷子醒了,执意要见阿萧,你去喊他,我们一起到大宅去。”沈兰很急,说话都在喘。

 “是。”简灵溪不敢迟疑,先让沈兰在客厅稍等,她去喊南宫萧谨。

 南宫萧谨开始并不愿意去,在简灵溪的再三劝说下,才勉强答应。

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大宅,大房的人已经守着了。

 傅琴一见沈兰和南宫萧谨一起进来,眼底掠过一抹不屑。

 南宫莹很了解自己的母亲,怕她又冲动,闹出什么事来。忙搂着她的肩膀,轻声在她耳边说:“妈,这次我们绝对不能先出头。”

 傅琴不耐烦地说:“知道了,知道了,”

 一路匆匆而来,沈兰什么都没说,简灵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 郭碧侠从老爷子的房间出来,对南宫萧谨说:“二少,老爷子让你进去一下。”

 南宫萧谨眉头深锁,他不愿意去,隐隐他已经知道老爷子又要旧事重提了。

 “二少,请吧。”郭碧侠亲自上前推他,南宫萧谨无法拒绝。

 老爷子的房间没有得到他的允许,谁都不能进,也不敢进。

 傅琴心里泛酸,火气“蹭蹭”往上冒。

 老爷子一直偏心,现在非但一点没改,还越来越偏。

 无论任何事,他率先找的就是二房和三房。大房在他眼里就是空气,有时她都怀疑南宫海宁是否是抱

 养的了。

 傅琴的目光如刀剜过沈兰和简灵溪,她们越是亲密,她就越生气。

 她真的不明白,沈兰哪点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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