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静仪是带着沈家的医书出来的,她不交给你,还能交给谁?”秦兰瞋目裂眦,用力扯着简灵溪的头发。

 “如果医书在我手上,你在沈家找了那么多年,怎么会一无所获?”头发一根根被扯断,很疼。但简灵溪没有丧失理智,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。

 她相信以沐冰的能力一定可以很快找到她。

 “那是你太狡猾了。”秦兰咬牙切齿,她自以为一直压制着她,没想到事情是相反的。

 这个小贱人,好深的心机,从开始就深藏不露。

 难怪她说什么都要上中医学院,甚至不惜跟简世勋大吵一架。

 原来她早就预谋,是为了掩饰她学习了沈静仪的医术。

 “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我左右不了你的想法。但是,我没有的东西也交不出来。”简灵溪十分迷惑,妈妈的医书确实很深奥,尤其是那套独门的穴道针灸法。

 但这些都是需要实践的,用来治病救人的。

 不管是以前的黑鹰,现在的张至诚还是简世勋,他们想得到医书肯定不是为了救人。

 那么,医书里究竟还有什么秘密,值得这么多人抢破了头?

 “你……”秦兰再度举起了手,简灵溪冷冷道:“在你动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,你是不是得罪得起南宫萧谨?”

 “哈……才嫁入豪门几天啊,就这么大派头了?是啊,你现在可是南宫家的二少夫人了,身份尊贵,我得罪不起。”秦兰冷讥,突然,目露凶光:“这一次要

 是微安因你而出事,我一定要你给她偿命。”

 “你在张至诚心目中很重要吗?”简灵溪突然问。

 秦兰一怔,本能顺着她的话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“不管是你或简微安都只是张至诚手上的一枚棋子,他需要时就威胁利诱,不需要时就随丢弃的棋子。”简灵溪直白地说。

 秦兰惊得渐渐松了手,是的,她说的没有错。

 她和微安都是蝼蚁,被人随意威胁,随意践踏。

 可她们又想怎么样呢?

 逃不出他们手掌心啊。

 发现自己竟被简灵溪牵着思绪走,秦兰大怒:“小贱人,才几天不见,你倒是益发伶牙俐齿了。你放心,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。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,快说,医书在哪里?”

 秦兰又拿起枪,对准简灵溪的脑门。

 简灵溪抿唇不语,脑子飞快转动着。

 “快说。”秦兰又一声大吼,明显着急了。

 简灵溪看向车窗外,天色已黑,包面车一直飞速行驶着,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。

 想想时间沐冰一定知道她失踪了,照他的行动力,应该已经追来了。

 她相信沐冰一定可以追上来,找到她。

 “我是不可能把医书放在身上的。”简灵溪语带无奈地说。

 “在哪?我们马上去取。”秦兰声音很急,她知道自己不是南宫萧谨的对手。

 张至诚就是不敢正面与南宫萧谨为敌才逼迫她前来的,说她不怕是骗人的,但比起害怕被南宫萧谨报复,她更害怕女儿出事。

 想了想,简灵溪报出一个地名。

 秦兰冷冷瞪着她:“你怎么会把东西放在那里?”

 “不然放在哪里?谁敢进南宫大宅搜我的东西?”简灵溪反问。

 仔细想想,南宫大宅确实是个好地方。

 莫说肖小鼠辈了,就算江洋大盗也不敢去啊。

 那现在么办?

 别人不敢去,她更不敢。

 她还要留着这条命陪女儿呢。

 不,不对,她是不是上了简灵溪的当?

 “简灵溪,你在说谎!”秦兰目光如刀剜着她。

 “我说了你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简灵溪充分了句:“就算你现在杀了我,也无法跟张至诚交差。而且,我相信张至诚不敢要我的命。”

 最后一句很狂,狂得很自信。

 不是她的自信,是对南宫萧谨有信心。

 之前张至诚就对他毕恭毕敬,如今他成了南宫集团的执行总裁,又多了一重身份加持。

 张至诚若不是向天借了胆子,就不敢动他的女人。

 “你……”秦兰发现简灵溪变了,她不仅脸上的疤痕没了,人变美了,同时变得自信了。

 说话很硬气,有条不紊,思维清晰。

 她是个女人,她知道这个有人撑腰的自信。

 再次悔青了肠子,她当初怎么就脑子进水让她替嫁?

 不然,今天被众星捧月的就是她的微安。

 她会跟着风光,跟着享福,而不是像现在成了过街老鼠。

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,她一个错误的决定不仅害了自己,也害了微安的一生。

 这一次再见秦兰,虽

 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,但简灵溪感觉得出她变化很大。

 看来,她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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