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两次腿也这么肿的?”安溆又问。

    宗徹只说道:“没什么大碍,睡一夜就消肿了。”

    那也不能等闲视之啊,就不该叫他乱动。

    要是腿好不了,影响的是一辈子。

    安溆什么也没说,转身出了门,这村里有个土郎中,她之前听说过,现在也只能先叫人家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等明天,坐方伯的车带他去镇上再瞧瞧大夫。

    好在现在对于骨折病人已经有了木板固定法,宗徹的腿上是一直固定着两根木板,再加上有拐,他走路时又知道注意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
    不过村里的这个赵大夫还是建议安溆,明天带着人去新安镇上的一家专治跌打损伤的陈家医馆去看看。

    晚上的糖醋排骨,安溆叫小弟给大伯家送去了一碗,然后三人吃过饭,早早地就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安溆没有开张,起得早早的,喊上宗徹,便去村口等车,方伯今天出车,他们没等多大会儿,就坐上了车。

    到镇上寻着陈家医馆一看,人家果然说让卧床休息,最好不要乱走动。

    安溆无奈地看了眼宗徹,就不信他一开始骨折那会儿,人家大夫没有交代,拿了两幅药,出门的时候一边搀扶着他没拄拐的那边,一边道:“以后你就在床上坐着吧,回家了我再给你做根拐杖,你拄双拐。”

    都不知道他这几天,一条腿一只拐是怎么不碍着那条腿走那么多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