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细妹听是表姐,立刻尖叫起来:“她人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没事,”山羊怕他们着急,安慰道:“就是灌了一肚子水,把水吐出来就好。“

    他边说边颠边往场部走,走到自己房门口,田淑芬已经给颠醒,哇哇吐出一摊苦水。

    山羊把她放在椅子上,叹道:“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?”

    田淑芬被水浸湿的身体是玲珑剔透,凹凸有致,胸口两粒葡萄突兀地顶着湿透的背心。

    吴山羊心里突突蹦跳,艰难地把头撇开,递给一条毛巾,侧着脸说:“擦擦吧,不管出什么事,总有办法解决,别再想不开。”

    说完后转身出门,见刘建平和细妹子已赶到屋前,他把建平拦住,对细妹子说:“你进去劝劝你姐,给她换身衣服,我柜里有,先将就点。”

    等细妹子进去后,他又对虎崽吩咐一句:“去,把王大胆找来。”

    虎崽抖抖身上的水,像箭一样窜了出去。

    刘建平问: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?”

    “这个你得去问淑芬。”山羊苦笑道:“我得去换身衣服。”

    又一想细妹子和田淑芬还在屋里,这衣服暂时是没办法换了。他脱去鞋,赤裸着上身问:“你打到鱼没有?”

    “有四、五条。”

    “那提上来,我得熬点鱼汤去去寒。”

    等建平把鱼和田淑芬衣服拿上来时,吴山羊也换好衣服在灶边生火。他对刘建平道:“你去劝劝吧,我来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