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一千枚棋子,吃起来会花些时间,但并不能影响什么,从霍雍扔出勾魂钩的那一刻起,这局棋胜负已分。

 现在只是枯燥的吃子过程罢了。

 “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?”陆仁义有些疑惑,道:“可是,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。”

 江恨雪也歪头,看着霍雍的脸。

 陆仁义继续道:“虽然你保持着平常的姿态,脸上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样子很平静。但是我能听出来,你的声音在颤抖。”

 “颤抖的幅度很小,几乎可以忽略,应该是你极力压抑的结果,但的确存在着。”陆仁义道:“你在压抑什么?是恐惧?痛苦?还是别的什么?”

 霍雍勉强挑起嘴角,道:“没什么,一些皮肉之痛罢了,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
 江恨雪嘴唇微张,想问些什么,最后还是没有问。

 陆仁义见他不愿意说,也没有继续追问,走到卡车边去关上车厢门。

 霍雍平静地坐着,面无表情地继续书写棋子。

 眼前这局棋与之前那局不同。

 棋盘鬼域覆盖着整个盐池市区,棋局的规则也因此变得更加宽松,同时可行动的棋子数量很多。

 这意味着一回合内可以杀死更多棋子。

 也意味着,在厉鬼的回合内,我方的棋子也会一次被吃掉更多个。

 霍雍也因此需要在厉鬼行动的回合内,承受数十上百倍于之前的极端痛苦。但他并不觉得那有什么。

 “比起那些被迫成为我棋子的市民来说,这又算什么……”

 霍雍沉默着,继续写下新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