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宽阔的黄土路正在飞速消退,逐渐显露出鬼域之外车水马龙的沥青大路来。霍雍裹着一身云气在路上飞窜,黄土路隐没的速度随快,但在云鬼的追赶之下也没被拉下太多。

 眼见着那盏昏晦的路灯越来越近,霍雍默默从外套的黄金夹层里抽出了一双人皮手套,云气缠绕,将其戴在自己的手上。

 人皮死灰,十指末端长着弯曲如钩的指甲,而在这双剥皮手的掌中,赫然还握着一条血迹斑斑的银白铁链,锋利的勾魂钩垂下。

 除了顶着人皮灯笼的吹灯鬼尚未显露之外,霍雍已经用上了自己身上几乎所有的灵异手段。

 勾魂钩不必真的去勾指路鬼的魂,只需要在它身上钩出一个伤口,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伤口,云鬼的shā • rén 规律就能被触发,将指路鬼吹成一个鬼皮气球。

 “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它留下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霍雍心中发狠,云气滔滔不绝推着他往前飞窜,将斗篷吹得簌簌作响。

 只是在霍雍对着指路鬼穷追不舍的时候,他方才所待的酒店里,出现了一些变化。

 江恨雪正一只手按着敲门的女尸,蹲在原地等他回来。

 忽然,静悄悄的酒店里,响起了上楼的脚步声。

 嗒、嗒、嗒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