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肯定的是,那三人恐怕早就走了。

    画面中明明没有动手,邵昭不知说了些什么,就见戚砚元贞双双瘫倒在地,随后那三个器修迅速绕过前行。

    余长老坐不住了:“怎么回事?!”

    在场知道怎么回事的只有长风长老一人,而他正好打了个哈欠,迷茫地看着画面:“这就完了?”

    余长老紧盯着画面上闪着灵光的龙凤两剑,惊疑不解,却碍于面子无法当面质问万炉宗。

    长风长老嘴角隐着笑容。邵昭如何下得手他其实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那丫头一直都是背着一只手的。

    邵昭是器丹两修这件事,除了万炉宗内门再没人知道,因此,那些年轻修士在对上她的时候不会防着丹毒,护体灵气未开,连何时中了她的幻香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玉阙子也看出来一些,皱眉重复一遍:“你们万炉宗就是爱使阴招。”

    余长老勉强笑笑,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那句“绝无可能”就脸疼。

    “那是你的师侄吧?”长风长老指着画中出现的一人忽然道。

    玉阙子看了半天,终于看清了空中一个黄色的身影,“无落啊,他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接下来,公孙无落的手对着地上两人,像抹去污渍一般,蓝色剑气冲下,哪怕是两人在幻觉中感知到危险第一时间用灵力做屏障,竟也没能挡住他的攻击。

    画面中,最后一幕是戚砚和元贞被万剑锥心,鲜血满地的场景。

    即便秘境中死伤后可以立刻传出来恢复如初,余长老还是不由得起身厉声道:“他这是故意来shā • rén 的!”

    玉阙子抬手把他拍回去:“这话多新鲜呢。”

    “余小儿,你就不是故意来shā • rén 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