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昭平静地撑脸,继续问:“为了占西境,你们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戚城主……可用……界时……诱……他入局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作饵……落霞……孤立无……援……”

    再问下去,骆马升就只剩下了困惑和无意义的单音节。

    看来孙璟没有再告诉他更多事情。

    邵昭换了个方向:“你受了谁的剑伤?”

    骆马升愣住,虽然动不了,但看起来是极力想抬手摸胸口的两道伤口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哪里受的伤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,认得那个人吗?”

    这次骆马升不再是“不知道”,呆滞地望天想了很久,才说:“认得。”

    邵昭语气变得更危险:“武宗?”

    “没错……”

    不用再问下去了。

    邵昭起身,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,再也没管他的死活。

    白金银回头看,蛊虫在他们离开后没几秒就包围成了一圈,“就这么让他待在那里?”

    “蛊虫埋在骨髓,剑伤祸及肺腑,他没救了,最多一个时辰,药效一消失,他也就没命了。”邵昭说,“况且,我本来也不想救。”

    白金银知道她的做事风格,识眼色地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莫兰生问:“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三人退出山河卷,邵昭坐在水墨画的山头上,说:“他说的不清楚吗,咱们去查戚城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