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她们若出点什么事,大公子看在姚淑琴的面上,也会保下她们吧。

 “是你?”

 寒容傅听丫鬟禀报,还以为是什么事,结果见到了她。

 他愣住。

 见到寒容傅脸上的表情之后,姚淑琴秀面无色,但心里却被无尽的得意与傲慢所占据。

 当初寒容傅是因为其母自杀,黯然离开博州。

 这几年,他着实混得不错,而且还做上了东宫侍读。

 如果自己能再晚一些嫁人,可能他们……

 姚淑琴心里一震,惊讶自己竟想到这些事情。

 不过,有寒容傅对她的这层恋慕,接下来的事情,她也好办许多。

 缓缓抬起头,嘴角牵起适宜的弧度,姚淑琴朝面前这身形高大目光坚毅的男子看去。

 只是面前竟空了。

 人呢?

 姚淑琴竟看到,寒容傅转头离开。

 他的背影很冷淡,整个人气质如冰与这暖意融融的天色格格不入,令人不敢靠近。

 “傅哥儿?”

 她急忙叫住他。

 可惜寒容傅步伐仅顿了下,便头也不回地,直接出了金玉院,将大将军府的门房命人抓起来重打二十板子,丢出府去。

 命大管事重新安排门房。

 “我寒大将军府不是菜市场,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,尔等若是不怕父亲的大刀,可以尝尝本公子赏的板子滋味儿!”

 寒容傅当着一众奴才的面,狠狠地叱喝一顿。

 “大公子恕罪,小人一定会找到其他参与此事之人,请大公子放心!”

 大管事战战兢兢,万没想到,此前老爷刚召集了满府上下的奴仆训话,这才过了几个时辰,眨眼又犯了。

 不过好悬,多亏是大公子啊。

 如果换成老爷,现在他早人头落地了。

 “哼。”

 寒容傅甩袖,重新回去金玉院。

 “傅哥儿你……”

 怎能如此?

 心里嗵地声,姚淑琴秀颜像是被谁硬甩了一巴掌。

 眼眶中盈满泪水,是她错了吗?

 若是她能再等等的话,是不是现在会是不一样的光景?

 若是在从前,她追上去也是可以,但是现在,她的脚像灌满了铅一样,竟是动也动不得。

 泪水,倏地从她脸蛋滑落。

 而这个时候,忽地便看到后面传来厉嬷嬷和赵嬷嬷被五花大绑押着打板子。

 一时间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
 “宴夫人,救救我们啊。”

 “宴夫人救命啊,我们把你带进府,你怎么能出卖我们呢,快让他们别打了……”

 姚淑琴连忙去向那大管事求情。

 结果被一把推开,冷冷瞥着她,“这位夫人,您是打哪儿来便回哪儿去,请莫要让我等奴才难做。若是您不愿回去,奴才们可以‘送’你。”

 后面那句话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充满恼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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