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。”

 寒薇薇吐出二字。

 就见拓印的宣纸,巴掌大一小片,摆在面前的檀木桌上。

 上面写着,事情顺利勿念。

 “太子妃,这是何意?”

 他当然是看过了,只是冯真怎么都想不明白,这上面究竟提的啥事?

 听说昨晚有重大事情发生,那么,现在这宣纸上字的真正意思,应该水落石出了吧。

 “这意思应该是,抚阳有他们的未竟之事。”

 但见冯真问得紧,又一副绝大求知欲的面孔,寒薇薇只能胡诌了一句。

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 这字条上的,与眼下她所掌握的线索,并没有任何关联。

 即使是重生如她,也是不知道很多事情。

 这可能是身在局中之人的命数吧。

 “那,现在该如何?”

 这样的回答,显然不是冯真想要的,他想要更确切的答复,这才问了句。

 可是没料到太子妃竟说,“你劳烦得很,歇一歇,晚上再来回话。”

 居然让他休息。

 “是。”

 冯真也的确是累了,感觉如果有张床,他能立即闭眼梦周公。

 人一走,寒薇薇便将宣纸给拿了起来,就着烛火,烧了个精光。

 她站起身,在屋子里面踱步。

 现在虽然不知字条上所写的是何意思,但可以肯定的是,钟菱华一死,收到这字条的人也将很快得到消息,更会采取下一步行动。

 哪怕他们的行动不在雷城,也必然会在抚阳。

 “看来,把宴修救活,是正确的决定。”

 这两个人已有夫妻之实,而且还隐约有一样的命运。

 钟菱华一死,宴修就将成为关键。

 “六小姐。”

 用罢午膳之后,寒薇薇听到廖福进来禀报,“二公子他升堂问案了,现在将宴家举为魁首了。”

 “哦。”

 没想到寒历桓还真这样做了。

 她还以为会像前世那般,依然薛家为魁首。

 现在宴家为魁首,那么一切应该与前世不一定了吧,毕竟寒历桓也没有再变成太监。

 “那治疗疯毒的解药,是不是已?”

 廖福小心地问道,似乎是怕伤害寒薇薇的自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