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

 南门闻谦劈手将头上的斗笠摔在桌上,发出一道震响。

 旋身坐在南门闻决的对面。

 远远看去,桌子前的两名男子,不管是从身形轮廓,还是言谈举止,都是那么相似。

 若非其中一人另外的半边脸痂疤狰狞,怕是会将二人识做双生子。

 “谦弟,你还是呆在博州城,这里需要你。”南门闻决淡淡地说道。

 南门闻谦:“需要我为你守住博州,不被段家侵占到你在这里的权势?还是远在萧国的朝堂,你需要我来这般锐利的兵器傍身?”

 “谦弟,你我是亲兄弟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南门闻决有些不快.

 南门闻谦:“你是不会害我,你只是在月国兵烧杀打过来时,将人抛弃了而已。”

 “你……”

 南门闻决倏然起身,很不悦,“因我知道你有能力逃命,所以才会如此。还有,纵然我如此又如何?你我是兄弟,死亡,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
 “我要为你拿下抚阳,不是很好地证明你我兄弟情谊么?”南门闻谦冷凉的语调。

 南门闻决冷笑:“别以为我不知,你想去抚阳城,为了见那个小娃娃。”

 “呵呵,你见到她,又有什么好处,就算现在你改变主意不再恨她,却并不代表她不会恨你,疯毒……可是出自你手。”

 狰狞的一道可怖玄光,突然从天边掉落。

 照得人脸上猛然一片苍寂可怖的白。

 接着,冷烈雷声,陡然炸响。

 暴雨倾盆而至。

 靠窗而坐的兄弟二人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
 彼此对望,眼神不善。

 仿佛解决到他的目光,南门闻决揶瑜又恼火,“原来你早就与祁思灏合作,一心谋夺这博州,我竟不知你的野心如斯之大!”

 他生气的不是自己兄弟有了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