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薇薇仰起小脸,竟是突然笑了,“你杀了谦哥哥,他的头在哪里,如果你将之交给我,我将保你下半生荣华富贵,冥币堆满坟。”

 姚云山很想分辩,杀南门闻谦的人不是他。

 他自始至终,都是为了杀眼前这小贱种。

 但很快,他就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低贱的东西分辩,何况对方还是阶下囚?

 “知道你放出的狼狗咬伤了我,使我今后遭受着怎样的地狱折磨吗?”

 姚云山厉声质问,嘴角却阴沉沉地透着残佞的肃杀之气。

 寒薇薇扬起小脸:“姚云山你别告诉我,你现在做这么多,就为了报当初的那狗儿咬你之仇?”

 “对!”

 姚云山重出磐石的声音陡然扬起。

 他眼神冰冷如针芒,俯射面前的女娃娃,“那是一切仇恨之源。”

 “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?”

 “把你宰了,哦不,把你活生生地喂到饿狗嘴里,让它们把你这小贱种撕咬成八大块,不,你要惨烈地叫,狗儿咬烂你的五脏六腑,血流淌一地……”

 “哈哈哈哈!”

 现场扬起姚云山的狂放大笑,他此刻整个人都在营帐所遮盖的黑阴之中,笑的时候,嘴里的哈喇子流淌拖拽到地上。

 寒薇薇皱眉:“你在白日做梦呢吧。”

 “啪”

 姚云山像是被这话刺激了,狠狠地一巴掌扇到寒薇薇脸上。

 他那么大力气,打一个三岁半奶娃娃,若放在平时,必然会将那孩子打得飞出去。

 可是,寒薇薇站在原地上,一动未动。

 就像被猫抓了一把,那般轻描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