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觉得你给我拖了后腿呢?”

    “别的人有什么念头我还是看的出来的,何况别人讨好你,我高兴。”

    景糯:“这有什么好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厉裕琛:“怎么不高兴,有人来讨好你,说明都知道你有多重要。”

    他亲亲小姑娘的额头:“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有人借此就来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,我识人眼光还算可以。”

    经他这么一说,轻轻松松就化解了景糯心里的烦闷,见人终于不板着一张小脸了,厉裕琛又说:“我大概也猜到他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的名字我倒没什么印象,不过他说他本家是投资业,又姓柳,我就知道了。柳家的掌权人身体出了问题,底下没有能接手家业的人,他多半是来求我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柳家我略有耳闻,家里乱的很,那掌权人除了结发妻子,还一并养着几个情人,听说都在拼儿子,不过我听说,没一个能成事的。”

    景糯一向爱听这些秘闻八卦,就跟听小故事似的,尤其是大家大业里的豪门秘辛,比小说剧本精彩多了。

    景糯:“那柳汉荣是谁的儿子呢?”

    厉裕琛摇头:“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