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裕琛倒是很闲庭信步,握着景糯的手干燥温暖,景糯很喜欢他这样宽厚的手掌,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摸一摸。

    小sè • láng 一个。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一幅画?”厉裕琛饶有兴致,内心不可避免的期待着。

    “没有为什么呀,就想送给你嘛。”

    厉裕琛琢磨着,自己也很少给景糯送些什么,实在是衣食住行都已经经他手来置办,包包衣服饰品鞋子都流水似的替换,他也不知道还能送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。

    “明天七夕想好去哪里玩了?”厉裕琛问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前就商议过,不过没什么头绪,厉裕琛想要去远一点的地方玩久一些,景糯又一票否决——人家小姑娘过了七夕,就想去找温诗柳。

    “等下再说嘛。”景糯打开灯,把人带到巨大的画板前,笨拙的解开自己系上的活扣。

    然后往画板前跳了一步:“——噔噔!你看!”

    画上的男人眉眼冷淡高傲,下颌微微抬起,眼神锋利。

    画中人物的模样和厉裕琛几乎别无二致,但不同的是,男人身上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,披着墨色大氅,肩上随意架着一杆长枪。

    在他头顶还窝着一只银白色的阔耳小猫,给冷厉男人平添了几分柔软。

    背景是漫山遍野的山茶花,花朵中间埋藏着一些白骨,和人物奇异的组合,又说不出的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