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宁郎见他这副嗜血的模样,心有歉疚,便也将自己曾试探过古千凝的事主动告知,那人闻言后长叹一声,“不怪你,是我命该如此。”

 因莫湮寒有心让敌国苟延残喘,以至于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多,因而周身又阴郁了不少,莫宁郎忍不住开口劝慰,“逝者已矣,活着的人不该深陷过往。”

 言下之意便是要莫湮寒放下古千凝,看看其他人,重新娶个妻不算大事,人生有太多可能,尤其莫湮寒正值壮年。

 莫湮寒摇了摇头,“吾一生曾拥有过她,足矣。”

 莫宁郎将宫中密函递予他手中,“边关交给我,你回京吧,将心中的疑惑解开。”

 莫湮寒当即牵了千里马要回,却在出营前,被他带来助阵的紫星莱给拦了个正着。

 她看着自家阁主唯有面对天煞阁门人时,才有的不怒自威表情,大着胆子道:“对不起阁主,星莱骗了你,古千凝是诈死的。”

 莫湮寒不怒自威的脸破了冰,声音里透着暗哑,嘴巴张张合合许久,方攥紧她的胳膊,大声质问道: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你说谁诈死?”

 紫星莱双目通红,语带哽咽,“古千凝她,她是诈死的,她……”

 “凝儿为何要诈死?她不喜欢本王却又不好拒绝,才选择诈死的么?”

 毕竟彼时的凝儿不知道自己撒下弥天大谎,只觉着自己是救命恩人,而恩人爱慕自己,以她那心善的性子,不好明着拒绝也是极有可能。

 他竟一时不知是凝儿不爱自己的认知比较痛,还是凝儿尚在人间一世足够喜。

 紫星莱有些心疼,她家阁主是何等的威风自信,竟然被古千凝弄得自我怀疑,也怪她该死,好好的干出这样的事情,她用力的摇摇头,好似要把脑内的东西晃散了一般,急急的说道:“不是的阁主,她并非不爱你,她只是怕太后要害她性命,所以才这般操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