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吃腻了,她便开始扔石子,一人三畜被砸得抱头鼠窜,在被绊倒摔了第十一回时,萧妲俪终于手握银铃破罐子破摔的大吼,“不就是驯兽么,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今日就跟它们拼了。”
银铃叮铃当啷的一通摇,疯婆婆倚在树杈上探着个脑袋满脸期待的瞅着,那铃儿足足摇了一柱香,只听咚咚咚三声重物猛砸在地,再一看,三畜已倒地不起。
萧妲俪在三畜身旁止步,看着憨憨入睡的小家伙们,颇有些激动的抬头,“疯婆婆,我成了。”
疯婆婆冷哼一声,荡着秋千落了地,又从旁拽了一株藤条啪的甩在萧妲俪的脚边,地上躺着的三畜受了惊吓挣扎着睁了睁眼,两秒不到便又齐心的合上,“瞧明白了么?”
萧妲俪恍然大悟,道:“它们并非被我驯服帖了,而是跑困了?!倘若在驯兽赛中,我能将小兽们累趴下,是否也算过关?”
疯婆婆眯了眯眼,都说心宽体胖,眼前的胖丫头倒是对得起这四个大字。
“你以为猫啊狗的,算兽?”疯婆婆瞥了一眼狼狈的萧妲俪,又想起这丫头往日对自己的照拂,终是软了心肠的提醒:“这驯兽的标准,向来是黑熊,白虎这些凶猛的兽类,你确定你能将它们跑困?便是真的跑困了,你又怎知它们醒来时愿意雌伏于你脚边?你该不会以为躺着不动便算驯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