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卿,依你看,寡人现在应该如何是好?”

 此时的杵臼已经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身边唯一能商量事情的,只有一个田乞。

 只见田乞沉吟片刻,道:“国君,为今之计,吾君臣二人,只能期望庆忌尚未丧心病狂,会顾及齐国那边的压力,继而释放国君归于临淄。”

 “或者,国君也可将臣交出去……”

 “田卿,汝愿为庆忌效力乎?”

 看见杵臼狐疑的目光,田乞当即一脸悲愤的道:“国君,忠臣不事二主!我田氏蒙受国恩,世代辅左齐侯,忠贞不二,焉有背齐投吴之理?”

 “若用我田乞一人,可换得国君安全返回临淄,重掌大权,则田乞死而无憾!”

 “国君归国之日,定是田乞以死谢罪之时!”

 “田卿!”

 杵臼十分感动的握住田乞的双手,含情脉脉的道:“汝之忠心,感召日月!寡人又怎会怀疑卿之忠贞?”

 杵臼有些惭愧。

 实际上,在田乞被关进来的时候,杵臼的确是怀疑过田乞有可能已经背叛了自己。

 但,事实证明,田乞非但没有背叛他,反而是一个大大的忠臣!

 “国君,为活下去,还请国君珍重!”

 田乞正色道:“只要国君还活着,终有一日就能回到临淄,向吴国报此大仇!”

 “善!”

 对于田乞的宽慰,杵臼不禁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