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不识抬举!”

 一听这话,扁鹊三缄其口,但是坐在他身边的阿青,顿时黛眉一蹙,瞪着伯噽道:“伯噽大夫!家师志向如此,你怎能挽留?”

 “普天之下,并非所有人都追名逐利,好高骛远!”

 “你!”

 伯噽刚刚想反唇相讥一下,却被庆忌出言阻止。

 “伯噽,退下。”

 “诺!”

 伯噽这才不服气的坐回原位。

 庆忌不禁暗暗摇头。

 伯噽这厮,还真是喜欢在他的面前出风头。

 不过,伯噽好歹是吴国的廷尉,老大不小的人,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小姑娘斗嘴?

 真是毫无风度可言!

 庆忌又将目光放在扁鹊的身上,说道:“先生,寡人知道,人各有志,凡事也不可强求。”

 “然,寡人是真心想请先生入吴,为我吴国改善医疗,救死扶伤。”

 通过扁鹊刚刚的那一席话,庆忌基本上就能猜出他的心思。

 扁鹊不追名逐利?

 庆忌姑且相信,不过,扁鹊最多,也只是澹泊名利而已,不可能真的不将名利放在心上。

 适才扁鹊所言,只不过是推诿之词。

 扁鹊是不愿意被名利所束缚,只能成为庆忌一个人,或者是其后妃、公子、公卿大夫的医者。

 扁鹊的“野心”很大,希望自己的医术能救治到更多的病人。

 而这,恰恰也是庆忌所期望的。

 并不冲突!

 “先生可能不知。寡人早年,便颁布过一道求贤令,唯才是举,凡有一技之长者,入吴皆可得到重用。”

 庆忌缓声道:“工匠也好,医者也罢,或者是马夫,但凡出众之人,有利于国,有利于民,寡人何不尊官而用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