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先是一静,随即就听时迁回道,“哥哥,那宋公明刚来见过花荣兄弟,二人在帐内密谈超过半个时辰。”

 穆栩微微一怔,忙穿上外袍,打算去探探花荣口风,可来到帐外,他忽然定住身子,暗道,

 “宋江来见花荣,十之bā • jiǔ 是想继续忽悠拉拢。可如今多了我,再加上今日为了花荣,我都推却了那般丰厚的战利品,花荣想必不会负我。

 与其去见花荣,让他怀疑我不信任他,不如就权当不知此事,也能显示我的肚量。”

 想通了这点,穆栩当即转身,又往回折返,时迁不明其意,忙问,“哥哥,您这是?”

 穆栩招手示意时迁近前,然后小声说道,“花贤弟那里,你不用理会,我有别的事吩咐你去办。”

 “请哥哥示下,小弟一定办的妥妥当当。”

 “从明天开始,你派人去四处宣扬,就说此番清风山之所以攻打青州城,皆是为了救宋江性命。记住,务必将此事给我传到人尽皆知,特别是官府那里,千万不可遗漏。”

 时迁抱拳回道,“小弟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合适的人选。”

 目送时迁离开后,穆栩冷笑一声,自言自语道,“宋黑子,你想两头xià • zhù ,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,还是继续去落草招安吧。”

 回到帐内,穆栩干脆和衣而睡,静待花荣前来,他相信花荣不会让他失望。果然,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,穆栩听得有人来到大帐之外,小声询问亲卫,“哥哥可曾歇息?”

 没等亲卫回答,穆栩就高声道,“可是花贤弟来了,请进来叙话!”

 帐外那人自是花荣,他低声应了一声,随即掀开帐帘,迈步走了进来,向穆栩施了一礼,“深夜打扰哥哥歇息,请哥哥恕罪!”

 穆栩笑道,“咱们兄弟之间,何必如此外道,快坐下说话。”说着,他径自下榻,倒了两杯茶,推给花荣一杯,这才不经意的问道,

 “贤弟这时候来见我,可是有要事要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