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虽然荒唐,但他主意多,又是情场高手,比她更能开导姝兮。

 “也好,劳二爷费心了。”

 宋庄毓叮嘱着秦姝兮记得吃些东西和喝药,便转身离开了。

 房门被关上,秦姝兮看向秦意之,“二叔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

 二叔应该不只是看看她的情况,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支走母亲。

 此时这般,必定是有大事要与她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