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点了点头,淡淡的说:“拿水泼吧。”

 “得嘞。”

 叶兀高兴的应了一声,很快从外面拎进来一桶清水。

 叶兀拎着水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面前,毫不客气的将水桶举过男人的头顶,兜头淋下。

 郊区本就没什么人,荒无人烟的,风一吹,更是让人觉得瑟瑟发抖,更别说在大晚上被人泼一桶凉水了。

 一桶冷水泼下去,李少登时就醒过来,寂静的厂房里响彻着杀猪一般的叫声。

 “啊——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