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开药的大夫听了,目光奇异的看着陆生:“这位兄弟,你不知道昌平府发生的事情吗?昌平府去年春天开始就在打仗,听说咱们到魏国跟南昭国打的可惨了,昌平府那边的人日子难过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老百姓们家里面有男丁的,都被抓壮丁上了战场,我看这娃娃之前受过箭伤,说不定也是↑过战场的。”

    大夫说完,摇头叹息:“那箭伤还留着有后患呢,我再给他开副药,你们到时候让他好好吃着,幸好不是伤到要害处,不然的话以后更难办。”

    陆生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: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昌平府那边跟南诏国打仗了?

    这仗一打起来,要真的是上的了战场,那傅元之的娘怎么样了?

    说不定已经凶多吉少,仗打起来,她一个妇道人家,能怎么办?

    陆生心中焦急,恨不得傅元之赶紧醒过来,把他娘的情况好好说一说,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了伤,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然而他终究按耐住内心的焦急,端过来药给傅元之喂了。